
【新春战备一夜:当导弹竖立海岸线配资行业资讯,你的团圆饭才有了真滋味】
除夕那天下午,家家户户正忙着贴最后一道福字,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香气。
手机突然一震,弹出来的不是拜年祝福,而是一条来自权威媒体的推送。 镜头直接怼在了东海边的某处阵地上,没有喧闹,没有横幅,只有一个个墨绿色的庞大发射架,静静地矗立在凛冽的海风中,导弹笔直地竖着,尖头冷冷地指向天空。
配文很短,分量却很重:“沿海一线,导弹全时竖立。 这不是演习。 ”字面意思,就是最高等级的战备状态。
许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懵的,紧接着,年味好像一下子被海风吹散了。 大过年的,这是闹哪一出? 有人心里嘀咕,甚至觉得有些“晦气”。 但镜头没有停顿,它带着所有人,走进了这个不一样的“除夕夜”。
那不是摆拍。 记者证实,那些导弹,就是二十四小时那样竖着。 战士们早就进入了战位。他们的宿舍简单得让人心酸,上铺除了被子,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拎走的大背包。 厨房是移动的方舱车,意味着这支部队是“车轮上的”,命令一到,立刻就能动。
一个叫许子阳的战士,给记者打了个比方。 他说,他们现在的状态,就像一直举着一把上了膛的枪,瞄准目标,手指就搭在扳机边上,一刻不能松。 为什么? 他算了一笔账:我们的一枚巡航导弹,一秒钟能飞出去250米。 如果我们的手指因为疲惫、因为松懈,慢了哪怕一秒,敌人就靠近了250米。
250米是什么概念? 他顿了顿说,大概够一颗炸弹从你家住的楼顶,笔直地砸到一楼了。 就是这一秒的差距,可能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。
所以,他们不敢慢。 这段时间,部队单日拉响一等战备警报上千次。 最长的一次,官兵们在战位上连轴转了12个小时。 困了怎么办? 有人干脆不脱衣服,和衣躺一会儿;方舱里空间狭窄,有人就直接蜷在冰冷的地板上打个盹。 一切只为了一个目标:快一秒到位,就能多抢出一分胜算。
海边的环境,比想象中更严酷。 现在是冬天,八九级的海风像刀子一样,能刮得人脸生疼。 更麻烦的是带着盐分的海雾,它对精密装备的锈蚀能力极强。 战士们住的临时板房,屋顶上都得压着沉重的沙袋,防止半夜被狂风整个掀翻。
但无论风多大,天多冷,导弹必须一直竖着,雷达必须一直转着,操作台前的人,必须一直保持着清醒。
另一个战士吕清泉的话更直接,他说:“他只要敢来,就不要想着回去。 ”这话听起来有点“愣”,但往往就是这种最朴素的“愣话”,藏着最坚定的决心。
记者在最后问了一个问题:过年了,你们最想念什么? 最想要什么?
这些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,没有一个人说想吃饺子,想看春晚,或者想回家。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,给出了一个出乎许多人意料的回答:“我们比谁都希望祖国团圆。 我们……在等待一个待回家的孩子。 ”
这句话,一下子戳中了无数人。 那个没回家的“孩子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 孩子还没回来,这顿一年里最重要的团圆饭,当父母的,谁能真正吃得安心、吃得踏实?
那些起初觉得“晦气”的人,或许该换个角度想想了。
当你和家人围坐在热气腾腾的饭桌前,互相说着吉祥话;当你看着春晚,被小品逗得哈哈大笑;当你给孩子发红包,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——几百公里外的海岸线上,正有一群和你孩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,在灌着海风的方舱里,盯着闪烁的屏幕,手指虚按在那些关键的按钮旁,连一个踏实觉都不敢睡。
他们图什么?
图的就是能让千里之外的你,心安理得地吃完那盘饺子,看完那场晚会,睡好那个除夕夜。 他们把那口苦、那份累、那种高度紧绷的疲惫,自己嚼碎了咽下去,用年轻的肩膀,硬生生扛出了一道无形的安全门。 这道门,把风雨和威胁都挡在了外面,把安稳与和平留在了里面。
你的年味,你的红包,你的欢声笑语,其实都垒在他们被海风吹得皲裂的皮肤上,垒在他们紧盯屏幕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垒在他们因为长期保持姿势而僵硬发麻的指关节上。
所以,别再说什么“年味被干没了”。 这竖立的导弹,这彻夜的战备,这冰冷的钢铁与滚烫的鲜血共同铸成的防线,才是我们这个春节,最真实、最厚重的“年味”。 它不喧闹,却让人无比安心;它不喜庆,却给了所有人喜庆的底气。
这,才是一个大国子民,在除夕夜里配资行业资讯,最深沉的踏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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